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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江评论

《长江商报》的思想盛宴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官场小说是观察政治文化的窗口  

2009-10-31 11:58:2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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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场小说是观察政治文化的窗口

时间:2009-10-30 23:49来源:长江商报
有声朗读

  
  --专访王跃文
  王跃文 1962年生于湖南省溆浦县。1984年大学毕业后分配在溆浦县政府办公室工作,后调入怀化市政府办公室、湖南省政府办公室。1989年开始文学创作。现为湖南省作协专业作家。出版有长篇小说《国画》、《苍黄》等。

 

  编者按
  万众瞩目的“天价烟”局长周久耕10月底又爆出了一条新闻:他放弃了上诉,平静面对长达 11年的牢狱生活,而他在看守所内并没有闲着,目前已写完了一本长达 35万字的长篇官场小说。消息一经披露,本就是热点话题的“官场小说”、“官场文化”再度引起了公众激烈讨论。本期《评论周刊》就官场小说与政治文化的关系,专访了刚完成长篇新作《苍黄》、被誉为“官场小说第一人”的著名作家王跃文先生。

 

  官场小说热,文化意义大于文学意义
  长江商报:你听说过“天价烟”局长的事吗?
  王跃文:呵呵,当然听说过。要知道,官场小说首先是现实主义小说,作者不可能不关注现实的。
  长江商报:有关这位局长最新消息是,他在看守所内已写完了一部长达35万字的官场小说。你对此有何观感?
  王跃文:那我还不知道。如果属实,值得祝贺,也算给这个圈子增添了新鲜血液嘛。不过,他的写作效率看来比我高多了。
  长江商报:从你的《国画》开始,官场小说已红了这么多年,你认为背后的深层原因是什么?
  王跃文:官场小说热,我个人认为,其文化的意义应该说超过了单纯文学的意义。
  文学爱好者以外的人们之所以喜欢看官场小说,原因无非两个,一是相对满足了人们窥探的欲望;二是官场小说近似于“职场秘笈”。
  不熟悉官场,对官场好奇,自然容易催生窥探的欲望。而这种不透明对官员来说,实为一把双刃剑。首先,它增加了官员身上的神秘感,传统政治文化认为,官员只有具备神秘感,才可能产生威严;其次,它也对官员无形中造成了损害。在所有的官场小说中,作为社会角色之一的官员,其整体形象是相当灰黯的。人们完全可以质疑,某些官场小说所设计的人物、情节已和现实严重脱离,但是,正因为“不透明”,质疑的人们面对作家飞腾的想象力,任何辩驳都显得那么苍白。
  除了窥探,人们还想从官场小说中寻找“职场秘笈”,这也符合传统政治文化对官场的认知。古人把“官场”叫做“宦海”,意思是其中的学问像海一样深。古人踏上仕途,到异地做官,有时会带上一本手抄的小册子。那里面记着什么呢?都是当地的风俗人情和有名望的乡绅,只有时刻牢记这些东西,才能确保自己在仕途上平稳上升,那也是一种“职场秘笈”。而今天的人们,如果还需要通过阅读官场小说来提升自己在“宦海”游泳的技术,两相比较,是进步还是退步?当代官场小说这种奇异的实用性也在无情地提醒我们,现代政治文化的发育还远远未到乐观的时候。

 

  从《苍黄》说起
  长江商报:先要祝贺你新作《苍黄》出版。我看到书的腰封上有句话:官场小说第一人,蛰伏十年磨一剑。你同意“官场小说第一人”的说法吗?这部小说你真的写了十年?
  王跃文:谢谢!所谓“官场小说第一人”,那是媒体的说法,出版机构也用作营销口号。严肃地说,我是抵制任何帽子的。我不久前专门就头上种种不实帽子写过文章澄清。但是,出版机构要把书卖好,媒体宣传要找话题,都是行业习惯,我表示理解。当然,理解,也并不等于认同。再说了,谁封我是“官场小说第一人”?似乎没有这样的权威认证机构啊。即使有机构,说不定还闹笑话呢,比如全国牙防组。如果我承认了,就是天大的笑话。
  说到十年磨一剑,并不是说这部小说我写了十年。《国画》是1999年5月出版的,到《苍黄》写作完成整整十年。十年间,我先后有三部小说遭遇不得重印的命运。我曾在某些地方有两三年时间只能化名发表文章。这十年,我观察和思考了很多现实问题,这些都在《苍黄》里面有所体现。可以说,十年磨一剑,说的是我十年的等待和思考,凝结成这部长篇小说。
  长江商报:新书已经上市,你能用简短的一句话告诉读者,《苍黄》写了什么吗?
  王跃文:我如果能够简短地说出自己的意思,就不会写四十万字的小说。我经常碰到记者朋友这么提问,真回答不出来。
  但我可以这样说:我的所有作品都是关注现实的文学,特别是关注社会疼痛的文学。作家思考的最宝贵的就是他的独立性、自由性,作家必须在作品中发出真实的声音。但是这话不知道怎么说,说了可能会得罪人。有的作家虽然也号称他的声音是自己的,但未必是真实的。通常原因很多,要么就是态度不真诚,他作假了而不承认作假,自己说了假话还不自觉、不自知。我曾经就某一件国家大事在我的博客里面写文章表述我的观点,有人就在后面提出批评,“你以为你是谁?这也是你考虑的问题,你别老拿自己的脑袋想问题好不好?”我看了以后觉得很奇怪,想问题难道还要先借用别人的脑袋?

 

  给官场和官员“祛魅”
  长江商报:你的《苍黄》,里面的主要人物包括:一意孤行的县委书记刘星明、为所欲为的民营企业老板贺飞龙、周旋于各种关系如鱼得水的公安局局长周应龙,这些人物都活灵活现。但我发现,你似乎并不热衷像很多同行那样写惊天大案,也从未以自己写到了哪一级官场而标榜。
  王跃文:我的小说一向没有极端的形象,他们就像身边随处可见的各类人物。我也不喜欢写大开大合的大事件,看上去波澜壮阔、风起云涌。我觉得这些都是很表面的。生活多是常态的,常态才接近生活的本质,官场其实也是这样。我也知道,写生活的常态而写得耐看,写得有韵味,这对自己是个挑战。我的长篇小说从《国画》到《梅次故事》、《西州月》,以及新写的这部《苍黄》,都保持了这种风格。
  长江商报:看你的履历和作品,你应该对县级官场最为熟悉。能否就此谈谈?
  王跃文:中国社会的官文化过于发达,哪里的官场都大同小异。但是,县级官场应该是最具代表性的,甚至比更高一级官场都具代表性。真正说官场,县一级开始才算是完整的官场。也就是说,中国官场应该具有的所有特征,在县级都具备了。依我的观点,官员们起码得在县委书记以上才算得上开始从政。打个比方,漫漫从政路上,县委书记算是打出租车的起步价。县级官场又同老百姓直接联系,这是上级官场所没有的特点。这个特点就决定了县级官场不可能像上级官场那么单纯,工作难度其实很大。我当年刚从市里调到省政府时,听省里有些没有基层工作经验的官员夸夸其谈,暗自觉得好笑。做得好大官的人,未必就做好县官。
  而且我以为如果要从官场切入,观察我们的官场文化、政治文化,官场级别的高低并不重要,因为这只是数量区别,没有质量区别。
  长江商报:问一个你未必高兴的问题,你觉得官场小说热会持续下去吗?如果答案是否定的,需要哪些条件?
  王跃文:呵呵,没有关系。从文学史看,没有哪种文学样式会一直兴盛,官场小说会例外吗?哪一天,官场透明度高了,现代政治文化充分发育了,官场小说热会自然消退。从这个角度看,当前好的官场小说,其实就是做一个工作:给官场“祛魅”,给官员“祛魅”。
  本报评论员 黄波/采写
  王跃文的新著《苍黄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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